“母妃是什么时候开始,筹谋这件事的?”
沈明睿神色还未定下,心口扑通扑通地跳,他再想要那个位置,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他的父皇。
而他的母妃,居然不声不响地就将这件事做了。
秦贵妃道:“从你父皇将我禁足,一定要把琳琅送去和亲开始,我就知道,我对他而言,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宠物罢了。”
他高兴的时候,就会动心思摆弄两下,也逗逗她高兴。他需要她兄长的时候,也会费尽心思地讨好她。
可一旦他不高兴了,她就会随时被丢弃,连个宠物都不如。
以前的秦贵妃,会仗着陛下的宠爱,自以为她是陛下心坎上的人,无人能代替她的位置。可现在的她,再也不会这么单纯了。
她知道仅凭皇帝的宠爱,不足以让她在皇宫中立足,皇帝今天可以宠爱她,明日就会宠爱别人。男人的偏爱是最不可信,也是最不长久的的东西。
她想要的东西,只能靠自己得到。
沈明睿问:“那母妃想怎么做?”
秦贵妃:“陛下这病,短时间内是好不了的,如今你站稳朝堂,也是陛下最信任的皇子,陛下不能亲政,必定会选一个人替他代理朝政的。”
“母妃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