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……”
林谢爬起身,想问一问沈枝意,他到底哪里做错了,惹她不高兴。
沈枝意却瞥了他一眼,甩开袖子起身,面色不耐。
“罢了,大婚的日子,本公主就不为难你了。”
她也不想让驸马的手脏了她的新鞋。
沈枝意抬手,让人将林谢扶起:“今日大婚,本公主高兴得睡不着,想喝一杯杏仁酪,最好是驸马亲手磨的。”
嘴上说不为难,但沈枝意好不容易重新翻身,又怎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?
如果沈枝意没记错的话,公主府的后院有一块现成的石磨,她往日素爱喝一些研磨出来的羹饮,所以开府时,皇后特意让人给她备下的。
现磨的杏仁,需得花费不少时间,林谢一柔弱书生,往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怕是得劳累一夜才行。
“对了,记得多磨些,也让公主府上上下下都尝尝驸马的手艺。”
眼看着林谢如斗败的公鸡一般走出去,沈枝意挥挥手,也叫房中其他侍候的丫鬟们都退下。
金嬷嬷欲言又止,张了张嘴还是没劝出口,大婚之日闹了这么大的乱子,明日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,她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。
沈枝意坐在梳妆台前,正叫云锦帮她把头上的发冠取下来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身后是一片刺眼的明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