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苍摇头,称虞家于他有恩,又将景逸来信内容尽详尽实地表述。
皇后一拍案几,怒道:“我就知麒麟在蜀郡遇险许是这个逆子所为,害他断腿休养不说,如今还要他废腿让位,简直狼子兽心、胆大包天!”
皇帝温声道:“皇后莫气。”慈爱地看着景苍,“太子,此事你既禀明父皇母后,想必心中已有对策,说来听听。”
景苍有对策,却不周全,具体如何施展还要视今晚查蛊之后的情况再定。
虞绯身上的蛊就像景逸笼在他头上的一张铁网,他不敢与他你死我活地拼斗,只能任人摆布中见机行事,以求生还,稍有不慎他和虞绯便双双殒命。而蛊若已于两人无碍,他和景逸二人便如车和螳螂,他想碾碎他不费吹灰之力,救出虞绯,也是水到渠成。
本身,没有蛊之效用的虞绯,对景逸而言,如同鸡肋,若能在绝境中换些实际益处,他和手下那些叛党求而不得。
景苍思忖半晌,守旧道:“儿臣会假意答应宁王要求,但提出要见虞绯一面,待会面之时,命人里应外合,救出虞绯,剿灭叛党。”
皇后一副瞧他去送死的表情,恨铁不成钢道:“麒麟,你自小熟诵《孙子兵法》,轮到实战,竟这般莽撞?枉你还跟我朝名将去过两回沙场!”
皇帝随着叹息:“麒麟,宁王已是那般,朕与你母后对你寄予厚望,你这……”
景苍有理难言。
若他被蛊掣肘,这样无疑等于去送死。但若蛊出差错,他就有了反将景逸一军的筹码,一个女人,如景逸交出,他就留他们一线生机,如不交,他就威胁要下令三军,围剿王府,鸡犬不留,参与谋反者全部夷三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