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希哈回想,成衮扎布这一个月来也瘦了不少。
她原以为他只是担忧她,加上亲手照顾孩子辛苦,没想到别的事上,不由懊恼道:“这段时间,我真是太忽略布布了。”
青苹劝了一句:“娘娘在天有灵,定是想看到公主与额驸夫妻恩爱,小阿哥平安康健。”
乌希哈叹息不语。
两刻钟后,乌希哈提着食盒来到成衮扎布书房。
弘时已经离开了,成衮扎布正神色凝重地坐在书桌前,桌上摆着一张地图和几封书信。
听见响动,他抬起头来,见是乌希哈,先用力揉了几把脸,起身迎上揽住她,“可是刚从灵堂回来?这几天你都起得早,要不要去歇个午觉?”
“我不困,”乌希哈摇摇头,“我给你带了参汤,喝一点再忙吧。”
“这参汤不是给你炖的么?”成衮扎布扶她坐下,见她拉下脸佯怒,笑道,“那我们一起喝。”
参是四爷从私库里挑的上好野山参,这半年来,乌希哈不知道吃了多少补品药膳,才没因为侍疾和悲痛病倒。
她盯着成衮扎布喝了三分之二,问他:“三哥来找你商量什么事?”
婚后,乌希哈一般不过问成衮扎布的公务,他觉得与皇子们有关或者她有必要知道的,自己会主动说一些。
只是从乌希哈孕后期到宋氏病发,他们这方面的交流几近于无。
成衮扎布吐了一口气,直接道:“西北有变,弘时他想请命出征,来问问我的意见。”
听见这个答案,乌希哈没有太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