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时为了他的将军梦努力了这么多年,眼下又已娶妻生子,若有领兵的机会,他绝不会放过。
“三哥如今性子沉稳,皇阿玛说不准会同意他去历练一番,”乌希哈想了想,对弘时的表现还是比较看好的,“就是可能得麻烦额祈葛关照他一二,额祈葛最近可有来信?”
成衮扎布递给乌希哈一封信,“你看这个。”
乌希哈接过,越看,表情越凝重。
这封信并不是策棱的家书,而是副将写的。
信上说边防军在日常巡视时遭准噶尔部偷袭,策棱中箭,离心脉仅有寸许,虽救治及时无生命危险,但也伤了元气,短期内无法上马作战。
也是因着戍边大将受伤,准噶尔部在罗刹的支持下,频繁骚扰边境抢掠,随时可能举兵来犯。
乌希哈着急问:“我们是不是得接额祈葛回来养伤?”
成衮扎布摇头叹道:“额祈葛麾下骑兵,有八成是喀尔喀部的族人,就这么接他回京,他不会放心的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乌希哈依稀记得,历史上大清与准噶尔部的战事,前后跨越三朝,打了有七十年之久。
“朝廷应该会派兵增援,以防意外。”
成衮扎布手指划过地图,这段时间他憋了不少心事,也不管乌希哈能不能听懂,跟她解释起来:
“罗刹始终在准噶尔背后不消停,为的是将大清兵力牵扯在西北。因为三福晋,大清与大不列颠建交,罗刹却与法兰西交好,起战估计也是想断了大清和欧罗巴的商路。”
“且若西北不稳,罗刹很可能同时进犯东北。几年前的《布连斯奇界约》和《恰克图条约》,虽划定边界,也给了罗刹甜头,其实大清这边也都憋着火呢。这两年国库充沛,兵强马壮,皇上早想把北海那一片给打回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