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昀又问:“那你这么说,是想二哥去争?”
他上位,才能给弘时足够的信任。
“争什么啊,”弘时撇嘴,“我不都说了,同母所出也放心不了。”
弘昀很想拿手里的茶泼他一脸,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弘时眼中闪着不安分的光,“若我身上有个与储位绝缘的大毛病,不管是大哥还是谁,总能放心了吧?”
弘昀:“……你想做什么?你可别冲动啊!”
对皇子来说,什么才能算得上是没有挽回余地的大毛病?
身体残疾?
不能人道?
弘时“嘿嘿”一笑,转头找弘晖和四爷去了。
而后,弘昀也是在四爷震怒、和李氏赶到养心殿时,才知道弘时这家伙“灵光一闪”又“深思熟虑”,以一己之力,挑战了四爷的怒气极限。
长春宫中,宫人们早被遣到殿外,以防他们听了什么不该听的,连累自身。
弘时还在口若悬河:“我就跟大哥和皇阿玛说,二哥不想当太子,我只想带兵打仗,为了表现我的决心,也让他们放心,我决定,我要娶安德莉亚!”
“她是大不列颠人,等我娶了她,我以后也不想纳侧福晋格格,生的孩子都是混血小金毛,说不定还会被那些古板的宗亲和汉臣骂‘杂种’,皇位绝对轮不到我头上!”
李氏第二次听,仍是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玉录玳白了脸,嘴唇颤抖,骂都骂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