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希哈等弘时差不多说完了,才小心地问:“三哥你这些话,是暗示皇阿玛的吧?”
绝对不可能是这样原话直说的吧?
弘时下巴一抬,“男子汉,当然要有话直说!”
……乌希哈现在只想给弘时跪下喊六六六。
了解弘时的人,知道他是没脑子、情商低,这会儿也许还为爱失了智。
但四爷、乌拉那拉氏和弘晖绝对不可能不多想!
那弘时这番话可以引申出的含义,包括但不限于四爷刚登基就惦记皇位归属,认为皇后母子心胸狭窄不容人,以至于把弘时逼得要用非常手段自证忠心。
乌希哈可以想象四爷会有多生气,乌拉那拉氏和弘晖有多尴尬。
站在李氏和弘昀的角度,更是说什么都不对。
“这,这,”玉录玳捂着胸口,“你如此大逆不道,皇阿玛就只骂了你几句,打了你几板子?”
乌希哈纳闷,“我都被罚跪三天呢!”
弘昀轻哼了一声,“他这样,跪奉先殿也只会惹祖宗生气。皇阿玛气急了,连将他过继给八叔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玉录玳大惊失色,乌希哈也瞪圆了眼。
这难道又是什么历史命运的不可抗力?
“别担心,万岁爷那是说气话呢,”李氏忙道,“八爷最是重视子嗣血脉,要是后人娶了洋人混淆血统,怕是会气得厥过去。万岁爷对他再看不过眼,也不会叫他这般‘断子绝孙’。也就咱们家不缺儿子,轮不上弘时操心香火传承。”
玉录玳依旧愁眉不展,“皇额娘和太子那,三弟是不是将他们给得罪了?他们会不会觉得三弟这是以退为进,或是故意在皇阿玛面前上眼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