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上辈子,她在福利院的时候,穿的大半都是爱心人士捐赠的衣服,像冬衣这种大件耐穿的,都是姐姐穿了妹妹穿。
现在的生活太享受了,虽然边上的人都说“公主天生尊贵”“万千宠爱是应得的”,乌希哈却不觉得那么理所当然。
偶尔她还会感觉受之有愧。
所以她总想着能为家人、为那些和曾经的她一样的平民百姓多做点事。
擦干头发,青苹服侍乌希哈用了一碗银耳羹,见她愁眉不展,又把越来越不爱动弹的胖兔子可妮从笼中抱出来,塞到乌希哈怀里给她薅毛。
青苹问:“公主可是有心事?”
她明面上是下人,这么多年,乌希哈早将她视作师长、友人、亲人。在宋氏面前,乌希哈尽可能地做一个乖巧的女儿,不想让她操心,平日遇到什么麻烦困扰的事,乌希哈更喜欢与青苹商量。
乌希哈挥退旁人,“青苹,今天我出宫……”
她将今日的见闻细细与青苹说了,谈及沈光继的遭遇,脸上不自觉露出惶恐与担忧。
担忧沈光继这个朋友,担忧弘昀弘晖。
还担忧四爷若真要在此时兴文字狱,会牵扯多少无辜的学子官员。
乌希哈见她脸色平静,好奇问道:“难道你之前就听到风声了?”
在王府中时,青苹一直是乌希哈的主要消息来源,乌希哈还怀疑过青苹是传说中的粘杆处出来的死士密探。
“随公主进宫后,奴婢也不大与外头往来、打探消息了。”托乌希哈的福,青苹已经逐渐远离那些阴私活儿,往后只一心一意照顾乌希哈的日常起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