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铮直勾勾地望着她的眼眸,“你先把我发过去的信息看完……等你原谅我,我再起来。”
姜柠气急败坏,“那你也给我进来跪着。”
“哦。”谢云铮点了下头,表示了然,“老婆,那你扶我一下,我站不起来,腿麻。”
姜柠:“……”你这是站不起来吗?你这是根本就没有腿。
姜柠心里一沉,普通人跪下来,心理上的憋屈大于身体上的痛苦,主要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一类的文化因素作祟,但是谢云铮这个状况……这个大傻蛋。
她走上前扶起他,两人挨得非常近,她发现了谢云铮额角细细密密的汗珠,男人的脖颈处传来一股好闻的木质檀香。
关上房门,将外人探究的视线全都遮挡住,姜柠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给我停手!”姜柠见那个二愣子还要继续跪,她的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过去那几年,是枯燥平淡乏味极其内耗的生活,而今这一天,则是鸡飞狗跳精彩纷呈的瞎瘠薄乱来日子。
“你别跪了啊,你,你带着儿子面壁思过!”
姜柠指了指狭小旅馆粉刷雪白的墙壁,上面还挂着一副廉价艺术画,谢修缘小朋友指了指自己,脑袋上跳出三个问号???
为什么他也要去面壁思过。
谢云铮听老婆的话,老老实实拎着小崽子去面壁,父子俩站成一排,盯着墙上的艺术画——思过。
姜柠盯着父子俩的背影,有点想笑,她的心跳飞快,直到现在都还没能平静下来,同样脑子里的思绪乱糟糟的,就像一团胡乱缠起来的毛线,全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解开。
过去的替身是误会,一切都是误会……自己就这么原谅谢云铮,和他直接过没羞没臊的甜蜜夫妻生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