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扔下手机,她内心三分疑惑、三分质疑、四分不可置信,走过去将旅店房门打开——
外面果然跪着一个人,他的身体笔直,跪姿板正的像是一个垂直标准的九十度横折,在见到她开门的那一刻,男人的眼睛如同星空璀璨。
他身下真有块“搓衣板”——这个曾经的贫困山区,这里还真保有上世纪遗留下来的古董货,甚至很多人搬进新家,照样不习惯用洗衣机,而是要在家里用水泥瓷砖砌成一块阶梯纵横的搓衣板。
五岁的小男孩扯着裤子站在旁边,仿佛被罚站,修修小朋友此时摸不清楚状况,爹妈咋个就闹到这种地步了呢?
不远处,更是站着一排看热闹的人。
姜柠瞥了一眼收回视线,登时心如死灰,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二三十年前年代剧中的倒霉媳妇儿,她抽烟喝酒藏私房钱的丈夫跪搓衣板。
救命,太丢人现眼了!
姜柠的脸颊烧了起来,哪怕再厚脸皮的自己都承受不了眼前的情况,她心里特别想直接关上门装死就行了,架不住人跪在外面……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!!
这对父子能不能圆润的找个地方打洞滚啊。
在过去那几年,她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从小淡漠精英范儿的成熟儿子,拥有一个心机深沉阴郁的残疾富二代丈夫。
现在呢?
淡漠精英崽变成了一个捣蛋皮皮崽。
心机深沉阴郁的丈夫成了个二愣货。
谁让他公然跪搓衣板的?反正不是她!
“你俩赶紧给我进来!”姜柠拽住儿子的衣角,把这个皮皮崽往屋子里一推,这花里胡哨胡说八道的样子,简直是个调皮捣蛋鬼,上哪学来的?
“还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