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似乎颇有兴趣:“哦?你还问过他这个?”
“就是我被喀喇沁部偷袭那次嘛,我与汗阿玛告别后就遇到了他,我那时正在气头上,就逼问他知不知情,他却是半个字都不说,我叫他离二哥远些,他也不肯应,木头一样,真真能气死人!”
丹卿噘着嘴,好似带这些小女儿的情绪,“虽然我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,但汗阿玛您帮我抽他一顿出出气吧,您要是不方便动手,我自己去也行,非叫他知道疼,看他还敢不敢无视我!”
她要去见孙天阙,就得叫康熙相信她并没有放下,但又不能将他们看做一路,这个分寸很难把握,丹卿心里也没底,只能先做娇嗔来尝试。
“行啊,那你就亲自去瞧瞧他,”
康熙竟是直接点头应下,“梁九功,给你四公主准备个趁手的鞭子,别叫她伤了自己。”
丹卿努力叫自己看起来更惊讶:“汗阿玛您竟然同意了?他再怎么也是您的将军,真叫我随便打?不会我几鞭子下去,明儿御史台就成群结队的参我吧?”
“朕叫你去打的,谁敢!”
康熙将梁九功拿来的马鞭亲手交到丹卿手里,“去吧,去出出气,顺便告诉他,他若叫朕满意,朕也可以给他一条生路。”
丹卿不解问道:“汗阿玛是想问他什么吗?”
“你不必知道这个,只管去就好,”
康熙拍了拍丹卿的肩膀,“他心里有数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太犟了,不肯低头罢了。你替朕好好管管他,他自小就最听你的话。”
丹卿好似有些迷茫的拿着马鞭走出了乾清宫,等到上了肩舆走出了很远后,方才沉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