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将胤禔送出京城去,他又不放心,怕胤禔会生出反心,若是丹卿愿意管他,送他去建城,倒也是个办法。
毕竟那所谓的绥远城如今连个城址都没有,真要建起来,
不知要多少时日,胤禔去了之后身边只有劳役,也不怕他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。
“这件事朕再想想,”
康熙虽然心动,却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,而是又转了话题,“朕听说之前在围场的时候,孙天阙曾经夜探过你的营帐,还被你捅了一剑?”
丹卿闻言故作娇嗔道:“哎呀,这种事汗阿玛您听过就该忘了,怎么还能说出来呢!”
“朕只是觉得,他对你余情未了,这些年朕也曾几次想要为他指婚,他都不愿意,如今还听说他那妾室和孩子是孔家人,与他也没什么干系,他这份痴情朕都有些动容了,丹卿,你心里可还有他?”
康熙笑吟吟的问道。
丹卿脑子飞转,她知道康熙是想通过她叫孙天阙开口,但她也得让康熙相信,她与孙天阙所犯之事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汗阿玛不该这么问我,”
丹卿摇了摇头,“孙天阙再好,也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,您明知道我身边如今已经有了别人,何苦还要叫我多思呢?”
康熙继续试探:“你不知道他如今身陷囹圄吗?”
丹卿惊讶的瞪大眼睛:“什么?他怎么了?是因为二哥的事吗?我之前在围场里的时候就瞧着他总跟二哥在一处,问他也不说,说他也不听,气得我不想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