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被胤礽虐杀的,如今身死魂消,难道还要因为给了个名分而感激吗?
察觉到丹卿的情绪,康熙又道:“她去了,她爹娘家人也没了依靠,也算是给她家里一个补偿了。”
丹卿自是没资格替裴氏推拒的,她忍下恶心,点头道:“也好,那该有的丧仪是不是也该一并准备?”
既然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的格格,那就没有草草葬了的道理,虽然晚了几日,但该给她的,丹卿也为她争取。
谁知康熙却摇头:“丧仪便算了,朕叫内务府多备些银钱送去她家里,也算是全了她与胤礽的情分。”
好一个情分!
这要了命的情分谁会想要!
丹卿实在有些撑不住了,便推说一日不见蘼蘼该闹了,赶紧离开了御帐,等回了自己的营帐后,她忍不住干呕了几下,吓得薛思文赶紧过来给她拍背,连连喊人悄悄去请安太医来看。
“我没事,别惊动旁人,”
丹卿阻止了他,“就是吃的不舒坦,给我倒杯消食的茶来。”
侍女们出去准备,薛思文扶着丹卿在外间的小榻躺下,担忧的握着她的手不放。
“我真的没事,”
丹卿挠挠他的手心,“你这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怀孕了呢。”
薛思文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会怀孕的。”
丹卿挑眉: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