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重新拿起碗筷,却皱眉道:“做什么法事,那叫法会。”
丹卿顺势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法会,都一样嘛。”
法会也好,法事也罢,总之她就是想为枉死者超度,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。
康熙知道丹卿素来不信神佛,也不在意她分不清,这会儿他心情好些了,闺女既有所求,又不是什么大事,他便应允了。
“办场法会可以,但别闹出太大动静,叫蒙古人猜疑。”
康熙叮嘱道。
其实杀了那么多人,他也想过要办场法会去去煞气,如今以丹卿的名义来办,正合适。
丹卿又与康熙说了些与三公主出去玩的趣闻,却是半句都不问今日营地里抓人之事,只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反倒是康熙没忍住问道:“你今日就没察觉到什么异常?”
丹卿看向康熙:“汗阿玛,您想让我察觉到什么呢?左不过就是朝廷里又出了什么事,您抓人细审罢了,抓的又不是土谢图汗部的人,与我有什么干系?”
这话倒是说到了康熙的心坎里。
是啊,与她有什么干系,与那些不相关却又非要跑到他面前念念叨叨的人,又有什么干系!
若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闺女这般摆的正位置,那他也不至于憋这么大的气。
康熙自是不知叫他烦心之事正是眼前看似乖巧的闺女一手策划的,他只觉得闺女懂事,对于她插手裴氏的事情也没有不满了,主动说道:“办法会的时候,叫大喇嘛也为裴格格超度吧。”
裴格格?
丹卿并未觉得欢喜,反而有些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