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有所行动,那便是送上门来的证据,一切自然迎刃而解。
……
丹卿并不是真的看上了薛思文,她叫人大张旗鼓的将他带回公主府,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去处,等人进了公主府之后,她便只叫侍卫在暗中盯好了。
一连许多日,薛思文都没有什么动静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让学规矩就好好学规矩,根本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。
丹卿觉得,她该逼一逼他,所以在归化城里迎来初雪的这一日,她叫人将薛思文带到寝殿,让他伺候笔墨。
多日不见,他似乎被繁琐的规矩驯服了,锋芒尽敛,整个人都瞧着柔顺了许多。
只是有一点,他跪下行礼的时候,并没有自称奴才。
丹卿倒是能理解,毕竟是汉人嘛,自是有点子风骨的,更何况他本就不是真心臣服。
她并不在乎他的不驯,反而觉得这样正好。
若是他当真屈服了,安心想留下伺候她,那她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丹卿叫薛思文起来,示意槐梦让开,让他来磨墨。
槐梦放下墨条的时候,手指在微微发抖,丹卿伸手拉住他的手,果然冰凉。
“我说没说过让你穿得厚实些?”
丹卿将人拉过来捏了捏他腰间的衣裳,果然只有薄薄的两件,“如今是什么天气,外面都下雪了,你只穿这单薄的袍子能暖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