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思文一时间也不知道丹卿到底想干什么,只能顺势回道:“不敢,只是我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入不了公主的眼,公主尊贵之身,又何必拿我取乐,您到底要我做什么,不如直说吧。”
他早就研究过丹卿的性情,知道她并不是暴虐滥杀之人,所以才有胆量公然与她对垒。
他自觉没有留下任何把柄,所以认定了丹卿绝不会此时杀了他,那么她屈尊降贵来这里见他,或是为了试探,或是为了拉拢,不管是哪一种,他都可以借势而下,攀附上这座大山。
可是他想的攀附,是丹卿看上了天上香的利益或者他的能力,绝没想过她可能看上了他的人。
他虽然素来自信,却也没自信到这种离奇的地步,觉得凭借自己的脸能勾引到公主,若真如此,他还苦心经营个什么劲儿,直接将自己洗干净送到她的床榻上,不就什么都有了么?
丹卿紧盯着薛思文的眼神变幻,确定自己突然想到的这个主意,是在他计划之外的。
这叫她愈发的觉得,这是个好主意。
既然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,那无论她威逼还是利诱,想来他都有应对之法,这就像是在按照棋谱下棋,再精妙也没有意趣。
不如干脆将棋盘推翻了重开一盘,叫他失了准备慌了手脚,才能容易露出破绽来。
“本宫还真就觉得,像薛公子这般有能力有手段胆大包天的人,臣服之时才更有趣,”
丹卿并不理会薛思文如何说,只是自顾自的做决定,“来人,将薛公子‘请’回公主府,叫人给他刷洗干净,好好教教伺候的规矩。”
说罢,她也不管薛思文神色如何,起身便往外走去。
她不想将他放回天上香,以免他毁掉他们还没发现的证据,或者再去胁迫那些楼里的美人。
可陈文涛说按律不能一直关着他不放,那就将他带回公主府好了。
狗急了还知道跳墙呢,她不信他就真的能这么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