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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丹卿忙起来的时候,他也不打扰,帮她磨墨拆信,然后就坐在她的脚边,时间久了,便靠在她的椅子上睡着了。

每到夜色降临之际,他总是眼巴巴的看着她,仿佛在

期待着她开口留他,可她不说,他也不敢问,每每只是失望而去,仿佛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了下来一样。

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,剩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这种感觉很新奇,甚至让丹卿觉得有些享受。

难怪男人都喜欢金屋藏娇,有这样一个小美人时时刻刻的围着自己转,一心只想着讨好自己,实在让人很难拒绝。

丹卿不是还有什么顾虑,只是单纯为了孩子着想,不敢妄动。

虽然安太医说适当的舒缓并不妨碍,但她也没那么急色,非得在这紧要关头做这事不可。

而且,看他欲求不得又不敢寸进的可怜模样,也挺有意思的。

再等等吧,等到她生下孩子恢复好了,等他再大些再成熟些,如果他还愿意一生侍奉她,她就叫他如愿。

她已经厌倦了在感情里掺杂来自内外的算计和利益的权衡,她也终于理解为何康熙愈发喜欢宠爱没有家世依傍的妃嫔。

身在他们这个位置上,想要拥有一段无关利益只为真心的感情几乎是天方夜谭,所以不如退而求其次,去享受权力带来的讨好和忠诚。

带着这样的想法,丹卿开始将槐梦视为禁脔,虽然不叫他留宿,但平日里拉拉小手摸摸小脸已成为常态,也正是因为如此,被她圈禁在寝殿不准出门的敦多布多尔济对槐梦愈发的看不惯。

一开始还只是背后骂几句以色侍人之类的,后来他许是闲极无聊,干脆搬了椅子就坐在门口,但凡槐梦凑到丹卿身边,他就要阴阳两句,听得槐梦眼泪汪汪,叫丹卿十分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