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有一点叫他给捏准了,那就是她还不打算叫自己的孩子丧父。
所以,就暂且留着他的狗命吧。
“你想如何做,细细道来。”
丹卿终是点了头,认可了敦多布多尔济的想法。
她也不想夜长梦多,一直要去提防车凌巴勒,若是真能引他上钩,他敢动她就敢杀。
到时罪证确凿,她也不怕朝廷诘问。
敦多布多尔济凑到丹卿身边低声细说,而门外,原本伫立多时的槐梦,却皱了皱眉头,转身走开了。
他拎着水桶一路往水井边上去,打水的时候顺手掏出一块点心,喂了喂井边讨食的麻雀。
等他拎着水桶离开后,吃饱了的麻雀们腾空飞起,一起飞向了公主府外。
……
与敦多布多尔济开诚布公之后,丹卿彻底释然了。
再面对他时,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,他杵在她门口,与侍卫也没什么区别。
槐梦的汉话说得越来越顺溜,也愈发的爱缠着丹卿。
闲暇时,他就努力用汉话给她讲今日公主府里发生的事情,左不过就是哪里的花谢了,哪个侍女跟男仆吵起来了之类的小事,有时候还学不明白,听得丹卿直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