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多布多尔济一进来,就开口撵人。
槐梦咬着嘴唇委屈的看向丹卿,不肯放下手里刚磨了一半的墨条。
丹卿看向敦多布多尔济:“不用避讳,你直说便是了。”
槐梦不是敦多布多尔济,他无权无势无依无靠,全然只能依附于丹卿,并不值得丹卿忌惮分毫。
从她允许他近身伺候的那一日起,他的命就握在她的手里,可以说她就算今日无故杀了他,这天底下都不会有人为了他问她一言半语。
所以,她并不在乎他听到了什么,因为没有她的允许,他不可能接触到外面的人。
敦多布多尔济却是极为不爽的。
尽管丹卿已经明确说过今后他们再不谈感情,只谈利益,可至少名义上她依旧是他的妻子,她肚子里还以后他的孩子,看到另外一个男人对着她献媚,而她竟然也默许了,这不是在当面打他的脸吗?
他毕竟是个男人,只要她还是他的妻子,他就没办法不去在意她有别人。
见敦多布多尔济不肯说话,丹卿挥手示意槐梦出去,然后沉声道:“你最好记清楚如今你我的关系,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出现第二次。”
花园的阁子里还住着他的阿丽娅呢,她都没打死他,他又怎么好意思跟她摆脸色?
不管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还是当真拈酸吃醋,都十分可笑。
别说她与槐梦并没有什么,就算她当真收用了槐梦,又与他何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