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多布多尔济坦然脱掉,就赤足站在地上。
殿内只剩下丹卿和敦多布多尔济夫妻二人,相视无言。
丹卿其实并不想如此折辱他,可是他一而再的设计逼迫,也着实叫她恼火。
“你有什么话,就直说吧,说完之后让安太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丹卿当先开口说道。
敦多布多尔济走到了她的身前,跪在了她的脚下,仰头看着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诚恳的说道,“我今日见你时,就应该先道歉,但我那时心存侥幸,却是又犯下了错,这顿鞭子,是我自找的。”
丹卿俯视他,只见他嘴唇苍白,脸颊却烧的泛红,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,脸上似乎还有她的掌印,看起来却有几分可怜。
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肩背上的血痕,许是因为刚刚扯下衣裳的时候撕裂了伤口,此时正流着血,看起来十分狰狞,想来定然很疼,可他却依旧挺直脊梁。
“你不觉得现在来道歉太晚了吗?”
丹卿不屑道,“是怕我会伤了你的爱人和孩子,还是被我看穿了阴谋,想再换种方法来算计?敦多布多尔济,你的演技一点都不好,若想用苦肉计,总得挤出几滴眼泪来给我瞧瞧吧?”
敦多布多尔济却笑了:“公主想看我哭?可惜,我这人可以流血,却绝不会里流泪。”
“那你还来见我做什么!”
丹卿皱眉,“有话就赶紧说,我可没精神陪你在这儿熬着!”
“我来,向你,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