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若是死在她府里,身上带着她叫人打的鞭痕,她便是如何解释都说不清的,更何况她的孩子还没出生,可不能平白为了他担上克父之名。
“叫他过来见我。”
丹卿吩咐道。
天黑路滑,她才不要往园子里去看他,他既然用出了苦肉计,就是还想见她,那就应该能爬的过来。
敦多布多尔济其实伤得也没那么重,发烧是真的,却没到走不了路的程度,并不用人搀扶,自己就走了进来。
丹卿依旧在前厅见他,也不叫坐,只是冷着脸等着他出招。
敦多布多尔济试图走到丹卿的身边,却被娥眉横刀拦住,他想进,娥眉却丝毫不肯退。
二人僵持了片刻 ,敦多布多尔济突然晃了晃,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,娥眉回头看向丹卿,丹卿皱眉道:“有什么话不能在那儿说?”
敦多布多尔济不语,只是坚持盯着丹卿。
“叫人进来仔细搜搜,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。”
丹卿冷言道。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敦多布多尔济直接自己解开了腰带,将外袍脱下丢在地上,然后再扯掉染血的中衣,根本不在乎背上伤口再次被撕裂。
他继续去解裤带,丹卿见他一副要脱个精光的架势,赶忙道:“都出去!”
他是混不吝的不在乎,她的侍女们还都云英未嫁呢!
侍女们依言都退了出去,娥眉临走时抱走了敦多布多尔济的外袍,还叫他把靴子也脱了,以防里面藏着什么匕首之类的暗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