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伸手托起他的下巴,欣赏他眼中的不可置信,然后勾起嘴角吩咐道:“叫画师来给额驸画一副画像,派人给土谢图汗部的人送去,哦,对了,别忘了给阿丽娅也画上。”
真当她是个瞎子聋子,完全不知道土谢图汗部那些人的心机吗?
大盛魁早就在库伦城里站稳了脚跟,土谢图汗部王旗里的事情,只怕她比他还要更清楚些。
“敦多布多尔济,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耍小心思,”
丹卿捏紧动敦多布多尔济的下巴,“以前我看在你是我的额驸的份儿上,一再的包容,可如今,我再没有那么好的耐性,你最好别来招惹我,否则,我也不介意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能承袭你的郡王之位。”
敦多布多尔济咬牙看着丹卿,最终却还是闭了闭眼睛,顺从道:“公主不信我也是应该,本就是我欠你的,要打要罚我都认下便是了。”
倒还真的是见风使舵,能屈能伸啊——
丹卿突然扬起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敦多布多尔济的脸上,然后在他被打蒙了的时候,反手又是一巴掌,给他一个对称的美。
之后,她接过禾苗递来的手帕,仔细擦着手道:“你说的对,这是你欠我和孩子的。”
她之前还后悔当日太冷静了,没揍他一顿,如今他自己来讨打,就别怪她不客气的。
“安平,赏他二十鞭子,关回阁子里去,再叫他跑出来,你就跟他一起挨打。”
丹卿丢下手帕,站起身来,头也不回的就回寝殿去了。
安平心里后怕,深吸一口气,亲自拿了马鞭往敦多布多尔济的身上抽去——
若不是公主机警,怕是真要叫他给骗了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