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丹卿今日胎像不稳,她再如何,也不放心回去睡觉。
丹卿倒是没觉得不舒服,这几日来第一次一夜好眠到天亮。
禾苗却是没睡好,有些疲累的撑着叫朱颜和成碧来伺候丹卿起身,丹卿刚从床上下来,就看到槐梦端了热水从外面进来。
倒还真将人当成小厮用了。
安太医说,叫丹卿还是得小心养几日,她也就懒得再去静宜堂,叫人去将今日的函件都拿回寝殿里来。
其实如今城里的事务大半都交给了同知府处理,必须要丹卿过目的,要么就是大盛魁的线报,要么就是京城里的消息,大多数只是看过心里有数就好。
往日里大多是娥眉替她收拾这些,但昨夜娥眉守了她一晚上没睡,丹卿就打发了她跟禾苗一起回去休息,扫了一圈,指了缩在角落里的槐梦过来帮她拆信收信。
这人瞧着略有些自闭倾向,干完活就往角落里一缩,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墙里去。
这可不好,既然来了她身边,不管将来到底是什么身份,都应该大大方方的。
槐梦手脚僵硬的走到丹卿桌前,直到屋里的侍女都出去了,才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他拿起桌上的信,为难的看向丹卿,似乎怕她生气。
“我知道你不识字,没关系,你瞧着上面盖的印记,先挑了云燕纹的给我,剩下牛头纹的后看。”
丹卿耐心教他,“我看过的信,用朱笔画过的放在一处,没画过的放在另一处。”
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工作,找个人来帮忙,只是为了更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