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像话。
丹卿满意点头,继而看向留下来的土谢图汗部众人道:“本宫素来喜欢识大体的人,诸位既愿意留下与额驸并肩作战,本宫自不会亏待你们,待叫人杀牛宰羊,明日咱们好生欢聚,本宫亲自为你们送行!”
土谢图汗部众人起身谢恩,然后才都退了出去。
等他们走后,丹卿对敦多布多尔济道:“我瞧着车凌巴勒一身反骨,想必定然不肯轻易屈从,但他毕竟是你的叔叔,我也不想越
俎代庖,且得你多留心。”
敦多布多尔济点头应是。
“我对土谢图汗部的情况并不是特别了解,你与我讲讲可好?”
丹卿拉着敦多布多尔济往后面的寝室去,“也不拘什么,你想起来的都说说。”
敦多布多尔济心里一荡,反手握住丹卿的手,就想望榻上去,丹卿虽然随着他过去,却不肯叫他解她的衣裳,只让他靠在床头当她的靠枕,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说话。
“我得与你先约法三章,”
丹卿娇声道,“你我是夫妻,亲密是正常的,但得有度,太医说了,不能日日都来,得时常歇一歇才好。”
她倒也不是不愿意与他同房,只是这享受快乐的事情,若是做多了,难免腰酸腿软,今日她骑马的时候就觉得十分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