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虽是郡王,但在土谢图汗部自察罕多尔济以下,是以车凌巴勒为尊的,所以他只能屈居下首,今日却是扬眉吐气了一把,只觉得身心舒畅,连话语间都多了几分不容置疑来。
在听到敦多布多尔济要留下来与大清军队一起阻截噶尔丹,大半土谢图汗部人是愿意追随的,但还是有一小半人在等着车凌巴勒表态。
丹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,发现愿意听从敦多布多尔济的人明显比昨天多了不少,心中一笑。
谁说这些漠北蛮子头脑简单的,这不是很会审时度势嘛。
都什么时代了,如今枪口之下才是威严,不会还有人不知道火器的威力吧?
丹卿正琢磨着她是不是也应该学康熙那般搞一次阅兵,让这些闭塞落后的漠北人见识一下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的威力,却见车凌巴勒当先站了起来。
“你要想跟着清军后面捡功劳你就去,我就不奉陪了,”
车凌巴勒傲然道,“我自带着我的人回王旗,静候公主前来拜见!”
说罢,他带着手下众人,直接离去了。
丹卿纳闷的看向敦多布多尔济:“我何时说过要去王旗拜见了?”
她堂堂大清公主,即便下嫁,亦是君,是主子,何时有叫主子亲自上门去拜见奴才的道理?
便是他们来求见,还得看她乐不乐意见呢。
敦多布多尔济耿直道:“他想端长辈的架子想疯了,公主不必理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