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木丕勒是我叔父车凌巴勒的长子,今年刚满十八岁,这次来京,他正是冲着公主你来的。”
敦多布多尔济毫不避讳的说道,“我知道公主早有意中人,他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”
当年会盟之时,他还应丹卿所请帮了孙天阙的忙,也算是半个媒人。
“我的私事不足道,不过今日巴木丕勒拿出的那项链我瞧着挺好看的,不若郡王帮我取来如何?”
丹卿试探道。
敦多布多尔济的父亲噶勒丹多尔济在康熙三十一年去世了,之后康熙便下旨叫敦多布多尔济承袭父爵,做了札萨克多罗郡王。
要论爵位,喀尔喀蒙古使团里敦多布多尔济当属第一,所以今日他被排挤在外围,才叫丹卿生疑。
敦多布多尔济抚胸对着丹卿行了一礼,道:“公主就别为难我了,若是我之前知道他准备的是那东西,决计不会允许他送到您面前!”
“不就是一条项链么,你又何必如此紧张,”
丹卿明知故问,“还是说它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别之处?”
敦多布多尔济面色发苦:“公主,我虽看不上巴木丕勒,但他毕竟还是我的弟弟。”
丹卿笑了:“我倒是觉得他纯真得很,挺有意思的。明日我设宴为你们接风,到时候还望郡王与那小台吉一道赏光。”
说罢,她不再停留,转身登上了马车。
敦多布多尔济目送丹卿和理藩院的人远去后,对身后侍卫道:“叫人去搜,但凡敢将沙俄的东西带来的,全都给我抽十鞭子!”
如今这形势,有人想要蛇鼠两端便罢了,竟然还敢舞到大清来,真当大清皇帝是好脾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