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打量了他几眼,三年不见,他依旧高大健壮,只是比之前气势更沉稳了些。
“敦多布你想干什么!”
巴木丕勒自觉被抢了风头,不满的高声道,“你敢阻拦我给四公主送礼物?赶紧滚开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敦多布多尔济反手就将他推开,巴木丕勒脚下趔趄,撞到了后面人的身上才没摔倒。
“你才最好老实些,收收你那些歪心思!”
敦多布多尔济上前将巴木丕勒怼在后面那人身上,“不管你想干嘛,都等我们面见过大清皇帝再说,在这之前你给我安生些!”
眼看着这两人就要当众打起来,理藩院的官员想要叫人阻止,却被丹卿一个眼神给拦住了。
现在打起来丢的是漠北人的脸,他们急什么?
她倒是要看看漠北人是真的不合,还是在这儿演戏给他们看呢。
可惜,漠北人也都不傻,见大清人都不动,使团里立刻就有人上去劝阻,将敦多布多尔济和巴木丕勒给分开了。
见没戏可看,丹卿也不再耽搁,与理藩院的人一起先将使团送到了临时住处,叫他们先行修整,等候康熙召见。
临走之时,丹卿特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敦多布多尔济送自己一程。
“三年未见,公主一见面就如此为难,也不知我何处得罪了你?”
马车边上,敦多布多尔济苦笑着问道。
丹卿抬头看了看里面探头探脑的人,微笑道:“怎么能说是我为难你呢,分明就是你拦了别人送我的宝贝,我只是略微回敬一二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