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丹卿也听说过农村办喜事会开流水席,不过从未见过,此时颇有些好奇,便叫纳兰性德快去看看。
纳兰性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跟在后面的侍卫,侍卫立刻上前去开路,丹卿本想要阻止,却没来得及。
“在别人家里呢,别闹的大张旗鼓的,”
丹卿有些不满的看向纳兰性德,“又不是人多到挤不过去。”
他们今日便装而来,就是不想叫所有人都知道,不然宾客们都忙着敬着他们,还哪有心思参加周岁宴,岂不是喧宾夺主吗?
纳兰性德却道:“公主若是一开始就没表露身份便罢,可既然已经有许多人知道了,您再藏拙便反而会叫人暗地里嘀咕。”
丹卿不解,纳兰性德对着前面开路的侍卫示意道:“他们几个都是平日里常跟在皇上身边的,识得他们的人甚多,皇上让他们跟来保护公主,便是没想着叫您藏着身份,而是想叫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您的重视。”
丹卿了然:“这便是狐假虎威了。”
纳兰性德浅笑,抱着丹卿往前走去。
丹卿又问:“所以你如今抱着我,也是在狐假虎威吗?”
纳兰性德笑容更深:“四公主,奴才怕是比那些侍卫更惹眼些。”
倒也是这个道理。
纳兰性德若要借势,怎么看都借不到她头上来。
所以他最多就是因为富尔敦的事情想要弥补一下,以免她回去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