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吧,本公主可没那么小气,”
丹卿信誓旦旦,“不过是孩子间的口角而已,还不至于非要追究什么。”
纳兰性德依旧笑着:“奴才倒是不怕公主追究,那小子着实该好好管管了,只不过阿玛额娘太过疼爱,便是奴才也不好下重手。”
丹卿也笑了:“所以,你还是想当狐狸。”
只不过是想借她来恐吓一下他阿玛额娘,重新夺回儿子的管教权。
“管教归管教,莫要动则棍棒加身,”
丹卿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富尔敦,“既是往日里不够亲近,那就更得好好沟通才是。”
虽然那臭小子的所作所为是有点找抽,但家暴依旧不可取。
更何况纳兰性德是打算拿着她的名头做文章,她可不想担上一个挑唆人家父子关系的罪名,平白叫富尔敦那小子恨上。
纳兰性德有些惊讶:“奴才还以为,公主的意思是叫奴才好生责罚他一顿呢。”
刚刚她说要他管教但不要太过的意思不是要打但别打死吗?
丹卿:“……我不是我没有,你要打孩子别往我头上推。”
“是,奴才知道了,”
纳兰性德貌似有些遗憾,“可惜了,本想着能趁机叫他吃足教训呢。”
丹卿:……呵。
果然是只狐狸啊,还好她机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