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尚早,醉花阴还没开门做营生,内里无比安静,落英歪在榻上,李珍就将头靠在他膝上,享受着他嫩白如玉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轻抚。
太阳从窗外斜射进来,正洒在李珍身上,她像一只猫一样,舒服地眯起了眼。
“整个大雍皇宫内最悠闲的人就是长公主了吧。”
“谁说我悠闲了?”李珍道,“我这不是来办正事的吗?”
“那位新科状元可调查清楚了?”
谢氏和她都不可能看着裴善坐大,谢修竹在明面上打压,她就在暗地里出手。
裴善一时间难以撼动,她就瞄准了最活跃的新科状元出手。
落英道:“那位是个谏直的人,为人处世虽刚硬些,但挑不出什么大错。”
“如此看来,倒真正是一股清流了?”
落英轻笑:“长公主可曾听过‘英雄难过美人关’这话?”
“那状元在家乡有一长兄,却在去年死得不明不白,丧事过后,他立即就将长嫂接到了上京。”
“叔嫂暗度陈仓?”
落英摇头:“状元府里的丫头说,是他将长嫂强行带来上京的,人现在还被他关在府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