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意指了一个霍行止的奴仆:“你,过来,给我掌他的嘴。”
奴仆愣了一下,看霍行止没说话,这才走到那男子面前“啪啪”地扇他巴掌。
奴仆十分不留情,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,不一会那男子的脸便肿胀如猪头。
李珍心中默数百下,见着差不多了,让奴仆退下。
“你不是拍花子的,知道我为什么要扇你巴掌吗?”
男子涕泗横流,阿巴阿巴几声,显然已被打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见着男人打女人不帮忙就罢了,竟还帮着咒骂?你这样的,就是为虎作伥的货色。”
李珍看一眼他身上的蓝色长袍:“看你这幅打扮,是个读书人?”
她转头看向奴仆:“给我查查他是谁,以后不许再科考。”
奴仆同样确认过霍行止的意见后,才低头答是。
男子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上街骂个人就断了仕途,他“呜呜”哭着拼命摇头,好像在求李珍放过自己。
李珍同样不再理他,她想起了还有些人帮自己说话出头的。
她凭着记忆在人群中点了几个人出来,道:“你们做得很好,好人有好报,每人去领十两金子吧。”
刚刚把人手掌砍了的女罗刹陡然变成散财的菩萨,李珍转变过大,那些被点出来的人一时呆着没动。
还是李珍催促了几下,他们才出来领金子。
等到沉甸甸的金子真真切切地拿到手里了,那些人才如梦初醒般对着李珍不断磕头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