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了抚自己刚刚被打的左脸,对霍行止说:“借我一把武器。”
霍行止挑了挑眉,对着奴仆使眼色,奴仆立即抽出腰间的刀递给李珍。
刀比李珍想象的沉,她用两只手合握住才勉强举起。
她扫了那些围着自己跪拜一圈的男人:“刚刚扇我一巴掌的是谁?”
四周鸦雀无声。
“没关系,不说话我也能找到。”
她一个一个的仔仔细细看过去,终于找到那个熟悉的面孔。
李珍举着刀,站在他身前:“就是你对吧?”
那人抖得如同筛糠:“小人知错了!小人知错了!求贵人放过我吧!”
“看你这样,必然有不少女子遭你毒手,放过你,她们又该怎么办?”
话音刚落,她对准男子的右手用力砍下去,奴仆递给她的刀削铁如泥,这一下就削断了男子的大半手掌,溅出几尺高的血来。
男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,李珍毫不理会,提着带血的刀如同罗刹一般看向那些围观路人。
“刚才附和他骂我的又是谁?”
这群路人早被李珍的疯狂举动吓得一个个面色惨白,有个文人打扮的男子更是“咚”一声跌坐在地。
这声响顺利让李珍认出他了:“我认出来了,就是你对吧?”
那人哭喊着跪拜在地上,不断请求李珍别砍他的手。
李珍将刀子一扔:“你的罪的确没到砍手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