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琮瞪大了眼:“你……”
在李琮即将爆发之时,霍行止继续开口:“至于四皇子,仅会些小女儿的心思是不够的,还请您在学识武艺上多用些功。”
李玦缩了缩身子,看着无比可怜:“世子说得是……我会多加努力的。”
皇帝想过他会出言不逊,没想到是如此的出言不逊,面上的笑容沉了些许:“在行止看来,朕这三个儿子竟无一个担得起太子之位?”
“在臣看来的确如此,”霍行止道,“但三位皇子都还年轻,假以时日必能成大器。”
李琮一直觉得自己是三个人中最出众的,霍行止这话简直是往他痛处踩,他再也按捺不住地怒喝一声:“你放肆!太子之位岂能容你一个区区镇南王世子置喙?”
“为何不能?”霍行止毫不惧怕,慢条斯理的反唇相讥,“皇上已恕臣无罪,难道定王殿下还有什么不满吗?”
李琮当然不可能质疑皇帝的决定,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霍行止又道:“忠言逆耳但利于行,定王殿下与其在这里指责臣,不如听臣一言好好反思。”
李琮冷笑:“听你的?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?”
霍行止眼眸眯起,本就锐利的眸子变得更加锋芒毕露:“南边部族滋扰边境之时,臣带兵镇压,保卫了大雍的安宁。”
此话一出,席间一片沉寂。
李琮虽面色忿忿,却也没再开口。
他外祖是武威候,他自然明白军功是无可比拟的功劳。
就算霍行止再怎么嚣张,再怎么出言不逊,只要大雍还需要霍家军镇守南疆,那么皇帝就会无限包容,无限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