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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少有男子穿这样鲜艳的颜色,但这一身却衬得他华贵雍容,把周围人都比了下去,配上他那双狭长的眼眸,又再添几分尊贵摄人的气势,让人感觉他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,不敢靠近分毫。

镇南王和皇帝聊得开心,他全程一言不发,只用目光扫了李珍一下,李珍与他对视后,他目光又缓慢转回去,好像刚刚那一眼只是无意间落在李珍脸上而已。

皇帝坐上御座,镇南王便坐上了他身侧的空位,霍行止则走向了那些一品官员的席位之中。

一品官大都是几朝老臣,在官员中德高望重,权柄极大,但霍行止坐在其中竟也尤为突出,举手投足间传递出的气势把老臣们都压下去了。

见人都来齐,皇帝宣布开宴,一时间丝竹之声奏响,承德殿中央演起了热烈的傩戏,宫人也款款进入殿中,将精致的菜肴端到各个席位上。

李珍坐的位置也很靠前,就在霍行止斜对面,喝酒吃菜时她便老感觉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朝自己射来,她望向视线的方式,是霍行止没错。

这人老是盯着她干什么?不会还在记恨那日自己没让路吧?

李珍不甘示弱地看回去,恰好对上霍行止投来的视线。霍行止静静跟她对望一会,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,而后他拿起桌前的酒杯,凌空对着李珍举了举,又一饮而尽,好像在邀请李珍对饮。

李珍……白了他一眼,继续吃菜。

霍行止有没有记恨自己她看不出来,她可记恨着这人对自己的不敬呢。

镇南王虽在南疆定居,少年时却是在宫里长大的,还是皇帝的玩伴。据说两人关系十分要好,经常一起射猎观花,甚至还一起上过战场。

随着镇安王回到南疆继承王爵,权柄越来越大后,他跟皇帝的关系就逐渐变了质,表面上自然还是称兄道弟,好的能穿连裆裤;私底下却在暗自较劲,比这比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