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一番太极,说了等于没说。李瑾和李琮听得无比失望,只有李玦出来谦虚地表示自己还差得老远。
他话音刚落,忽听见席间传来一声冷哼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发现是一袭深红色衣衫的霍行止。
李玦道:“世子可有什么高见?”
“臣自有一番见解,”话说到一半,霍行止对坐在上首的皇帝拜了一下,“不过臣在说之前,还请皇上恕臣不敬之罪。”
皇帝非常和气地笑笑:“你大可畅所欲言,朕的儿子们都还小,正是需要磨练之时,你就当给他们指导一番吧。”
“多谢皇上。”
霍行止转回身子,先看向了李瑾:“宣王殿下虽能七步成诗,但诗作的韵律和意境都只是平平,依臣看来,与其附庸风雅跟古人一样追求什么七步成诗,倒不如沉下心来好好琢磨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,李瑾从生下来就没被人这样评价过,当下便红了一张脸。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也只能开口道:“世子说得有理。”
霍行止并不搭理他,一双锐利的眼睛又看向了李琮:“定王殿下那剑舞美则美矣,却是花拳绣脚,若来我霍家军中,恐怕连我的副将都打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