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跟平时没太大区别,只是更加轻柔无力。
这种时候李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吐出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:“大皇兄要珍重身子。”
“我会的,”李瑾有气无力地笑笑,“我母妃自尽前留下了遗书,说她受了万般冤屈无法言说,只能一死自证清白。”
“但我知道,她是为了我,她怕有个毒害皇后的母妃,会影响我的前程。”
“她为了我连性命都舍掉了,我当然要好好保重,好好活下去。”
李珍将手中攥了许久的纸条递给李瑾。
李瑾拿过来看了看,眉头一蹙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也许是陷害裴妃的真凶。”
“霍行止……镇南王世子?”李瑾的反应比李珍想象的平静许多,“他为何要害我母妃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这纸条是刚刚到我手上的。”
李瑾将纸条还给了李珍:“霍行止也好,那下毒的宫女也罢,他们都不是害死我母妃的真正凶手。”
李珍不解其意,就等着李瑾继续说下去。
李瑾眼眶逐渐变得通红,眼眸像夜空一般深不见底:“二皇妹,害死我母妃真正的凶手是我啊。”
他脸上再度出现虚浮的笑意:“要不是我没本事,我保护不了母妃,母妃何至于走到寻死的境地?”
“大皇兄……”
李珍试图再宽慰他几句,他却道:“我母妃刚去,广阳宫事忙,二皇妹先回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