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对它并没有特殊规划,它就是一片普普通通,无人问津,寸草不生的荒地。
官员们思考了一番,再次思考了一番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们被骗了?
嘶……越想越是这样。
回忆起这片地走俏的最初,是谢修竹在这里买下了一大片土地,他们觉得它奇货可居,这才蜂拥而至的。
官员们怒了,纷纷准备找上谢府,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但还没来得及走出家门,就有人先敲响他们的府门了。
一问是巡防卫的人,再一问是来拿人的,罪名是贪污受贿。
你说你冤枉?那你哪儿那么多钱买地?
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,地契也在你家里也搜出来了,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
搞了半天原来是钓鱼执法,官员们只得老老实实下大狱,等待自己的惩罚。
当然这些与李珍无关,她最关注的还是李瑾主持重修堤坝这事。
李瑾得到皇帝批复后,没几天就带着自己族兄裴善离京了。
重修堤坝的设想原为裴善提出,皇帝极为赏识,在他跟随李瑾离京之前,皇帝还给他加封了一个巡抚的名号,职权极大。
这回有皇子和巡抚亲自来监工,那些官员也老实许多,他每次递进京的折子都说一切顺利。
水利工程搞得如火如荼,李瑾几月未归,直到七月中旬,他母妃裴氏生辰那日时,才回了一次上京。
因着李瑾督办工程一事,裴妃在宫中的地位水涨船高,虽在太后丧期不好操办生日宴,但她也请了宫中相熟的人吃了一顿饭。
李珍也在受邀行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