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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修竹清浅一笑,映和着夏日的阳光,看得李珍眼前一花。

谢修竹不爱笑,大部分时候跟个老学究一样板着一张脸,李珍没想到,他笑起来却是如此好看,像是从竹叶里坠下一滴露水,直坠到李珍心底。

两人相望许久,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发酵,但总有人不爱看这场面。

一声比冰还冷的声音在殿中突兀响起。

“公主,该到用午膳的时间了。”

……真是拙劣的借口。

李珍无奈看聂隐:“你不是我的禁卫吗?什么时候代替翡翠玛瑙的工作,管起我的午膳来了?”

聂隐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一本正经地说:“公主是臣的主子,臣自然事事要为公主操心。”

他边说话还边看了面色僵硬的谢修竹一眼,这话是说给谁听的,不言而喻。

见谢修竹坐在那里没动,聂隐还继续开口:“怎么?谢大人是想跟公主一起用午膳吗?”

谢修竹冷冷淡淡地开口:“当然不。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,男女未成婚之前,不宜同席用膳。”

未成婚不行,那成婚以后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一起吃饭了吗?

聂隐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,气得直用眼去瞪他。

谢修竹只对李珍行个礼,十分淡然地走了。

在李珍面前,聂隐没表现出什么异常,只是她听说下午聂隐不当值时,去练武场砍了好几个草人,害得那边的宫人不得不含泪重新赶制一批。

李珍头疼,却也不想多管,反正没闹出什么大事来,他们要争风吃醋,就让他们争去吧。

她点了点手上的钱,估摸着国库再出一部分,差不多就够重修黄河堤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