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皇后像是看出她的想法,执起她的手轻拍了一拍:“生死有命,你也别多想,好事将近,更应该欢欢喜喜的才是。”
李珍这才展露笑颜:“多谢母后。”
谢皇后那边才拟一个章程出来,今日叫李珍来不过是跟她确认一些琐碎的细节,两人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,李珍便告退出了长信宫。
未曾想往蓬莱宫走去时,她迎面撞上了谢修竹。
谢修竹今日穿了官服,李珍乍一眼看去还不习惯,从他来的方向看,应该是才去紫宸宫里见过皇帝。
谢修竹很快对李珍行礼,李珍道:“这还在新年里,我父皇就把夫子召进宫了?”
“是,皇上召臣有一些……有一些要事商议。”
话说到一半,他整个人忽然变得不自在起来。
联想到谢皇后跟自己讨论的事,李珍一下明白过来:“父皇是与夫子说我俩的婚事的?”
“……是。”谢修竹头埋得更低了。
李珍朝他身后看一眼:“谢相呢?”
婚姻大事一般都由父母操持,极少有子女自己出面的,谢修竹就算来了,谢宣也应该同去才是。
谢修竹回道:“今日皇上得闲,留了臣的父亲手谈一局,臣便先告退了。”
“大过年的还要特地为此事进宫,真是辛苦夫子了,“李珍说,“你原本可以不操心的。”
谢修竹皱一下眉头,他觉得李珍“特地”这个词用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