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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观玉瞧了腊梅一会,笑道:“兄长今日怎么在衣服上戴花了?”

这话李珍上午也问过,谢修竹此刻的回答却有些冷淡:“早上看它开得好,就顺手别上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,”谢观玉道,“我还以为兄长这番作为是为了公主呢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,谢修竹却身子微微一震,将那腊梅花枝摘了下来,随手一扔。

“这……又与公主有什么相干?”

谢观玉只是盯着他笑:“兄长难道不知道吗?兄长在遇上公主之后,似乎改变了许多。”

改变?

他改变什么了?

谢修竹仔细回想这一段日子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
无非就是去蓬莱宫里督促李珍背书,让下人新制了一批绿色冬衣,以及今日心血来潮戴上一枝腊梅而已。

这算是改变很多吗?谢修竹不觉得,每一件事他都有自己的理由。

李珍成了他的学生,她不好好用功,他也只能去蓬莱宫盯着她了。

冬衣只不过因为墨绿色穿得过多,想换点新鲜的颜色罢了,而且他近日不也换回来了吗?

至于那只花……“纫兰为佩”本是一件文人雅事,他戴戴又如何了呢?

这一切的一切怎么会跟李珍扯上关系?

谢修竹肃了神色看谢观玉:“观玉慎言,公主岂可轻易任人编排?”

“是,弟弟再也不敢了。”

谢观玉垂头请罪,谢修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是他话语诚恳,仿佛真的知错了,谢修竹也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