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被叫醒时,眼下立即出现两圈乌青,差点就赖在床上起不来。
但皇帝对皇子公主们的教育就是那么严格,就算李珍再困,她爬也得爬去上书房上课。
上书房内,谢修竹早早的就坐在上方,见李珍进来,他忙起身行礼。
“臣见过公主。”
李珍抬手叫起,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:“夫子今日还是来得那么早啊?”
谢修竹道:“来上书房为皇子公主们授课,臣不敢不勤勉。”
最讨厌这种卷王了,李珍心中腹诽。
“昨日宫中举行生辰宴,我回宫迟了些,没来得及背书,夫子等会抽考时能不能考点简单的?”
说着,她还对谢修竹一笑。
谢修竹抬眼看李珍时恰好直面那笑容,他不由地恍神一下,就好像昨日被李珍衣襟上的翟纹晃到眼一样。
李珍那双墨玉般的眼睛与他对望着,谢修竹几乎是立即避开了视线,嘴里想也不想的胡乱回答:“那……那臣今日就不考校公主了吧。”
“当真?”李珍欣喜出声。
视线还是低垂着:“嗯,当真。”
“多谢夫子,”李珍这下露出真切的笑容,“夫子果然最通情达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