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被叫起来背书,李珍欢天喜地的回到席位上就坐。
谢修竹却有点回不过神来,他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,平日见到他的人都对他大加赞赏,他几乎听过所有的溢美之词。
“通情达理”不算是他听过最好的词,但当这词从李珍口中说出时,他却反复将它在嘴里咀嚼着。
通情达理、通情达理……
老实说他想再多听几遍。
要不然明日也免了公主的抽考吧。
李珍不知谢修竹心中的想法,坐在席上时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儿。
趁着谢修竹还没宣布上课,谢观玉来到李珍身前跟她絮话:“还没祝贺公主生辰大喜。”
李珍也对他笑:“多谢你。”
“公主昨日真好看,那身翟衣和金冠真衬公主,”谢观玉一双圆眼带着亮光看她,“可惜学生离公主太远看不真切,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还能穿上它呢?”
“我才不想穿呢,”李珍撇一撇嘴角,“你都不知道那身衣服穿起来有多累人,又沉又累赘,我连弯腰行礼都要费很大的劲。”
谢观玉好像苦恼地想了一阵子:“公主若是不喜欢……那便不穿吧,反正学生觉得公主穿什么都好看!”
说完,他还打量了一下李珍:“今日这身也好看!”
绕是李珍,听到这番话也被逗得“噗呲”一笑:“你这张嘴可真会哄人,嗯……比你那兄长强多了。”
“才没有哄人,学生是真心的!”
两人旁若无人地笑闹了一阵子,忽然听到讲席上传来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是谢修竹用戒尺敲了敲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