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珍诧异:“这么快?”
看着那么拗口的字,他一晚上就会背全文了?自己昨晚被谢修竹折磨了半天,可是连第一段都背不下来的。
“公主的命令臣不敢不遵从,”聂隐还是表示了下谦虚,“但臣不敢保证一字不错。”
“嗯,不错不错,你真棒。”李珍敷衍地夸他几句,却没接过那本《中庸》。
“公主不考校臣吗?”
李珍赶着去上书房,哪有空听聂隐背书?她摆手道:“不考了,没那个时间。”
说罢,李珍带着翡翠玛瑙朝上书房的方向而去,聂隐今天不当值,并没有跟着去,只站在宫门口目送了李珍的背影许久。
跟他一起守宫门的葛行云嘴角一撇,本想骂一句这些贵人们就会耍着他们下人玩,但想起聂隐对李珍的忠心,他默默闭上了嘴。
他看聂隐一眼,果不其然这小子眼中没有丝毫怨怼之意,盯着李珍的眼神反而还变得越发热切。
葛行云忍了忍,又忍了忍,终究还是没忍住:“聂大人心中难道没有一点……”他谨慎地措辞,“没有一点不满吗?”
“不满?我为何要不满?”聂隐转头,满脸疑惑地看葛行云。
“你辛辛苦苦背了一夜书,但公主她刚刚并没有考校你……这不就白费了吗?”
“没有白费,”聂隐再次看向李珍离开的方向,即便李珍早已走出宫道,他除了两道宫墙和白云以外什么都看不到,“公主她刚刚夸我了。”
不止夸他,还夸他真棒诶。
聂隐眼中绽开一丝笑意。
葛行云别过脸去不再开口。
好吧,他作为清流跟这些皇室的走狗们说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