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珍只怕被谢修竹发现什么端倪,巴不得他走快点。
谢修竹垂头行了一礼,匆匆往外走去。
看到谢修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李珍这才松了一口气。聂隐望了望李珍的背影,缩着身子走到她身旁请罪。
“臣疏忽大意,还请公主降罪。”
李珍略带无语地看他:“平时你做事小心谨慎的,怎么今天这么马虎?”
聂隐抿抿嘴角:“可能是臣第一次做这种事,不太熟练……”
李珍:……
几个意思,帮她作弊比刺杀皇帝难度还高是吧?
李珍一向是那种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碎的人。
看了一眼聂隐手中的《中庸》,李珍道:“那我就罚你背诵全文吧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啊什么啊?你好好背,明天早上我要考你的!”
说真的,比起背书,聂隐宁愿李珍用鞭子再将他抽一次。
但这是李珍的命令,他只能低头答是。
“一个字都不许错啊,错一个字就罚抄十遍。”
“……臣知道了。”
李珍的命令聂隐都是不折不扣地完成的,所以第二日李珍起身准备去上书房时,见到的就是眼下坠着两轮乌青的聂隐。
他将那本《中庸》用双手捧到李珍面前:“臣已会背了,还请公主考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