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带着戒尺去考李璎。
李珍缓缓坐下,看着谢修竹的背影,心想这人到底是转了性还是认了输?
第一堂课很快上完,谢修竹让大家先休息一会,他自己也在讲席上坐着看书。
李珍手不方便,于是让郭子令帮自己做笔记,她正在看着郭子令写字时,忽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公主。”
她回过头一看,发现那叫谢观玉的伴读就站在自己身侧。
李珍并没有完全消气,想到他是谢修竹的弟弟,语气稍稍冷硬些:“你找我有事?”
谢观玉倒是不在意,看了一眼她被白色丝绢包裹的双手:“公主……还好吧?”
“这样子看上去叫还好?要不你……”
她原本想说要不你也去试一试,李珍突然想起谢修竹昨天第一个打的就是谢观玉。
于是她闭了嘴。
谢观玉猜到她要说什么了,也将被打的双手展示在李珍面前:“学生的兄长自来都是这样,平时温和守礼,但只要到诗书上就会变得无比严格。”
李珍看了一眼谢观玉的掌心,他昨天虽只被打了五下,但看上去却比李珍还严重些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淤青。
“但兄长行事公正,绝没有故意针对公主的意思,还请公主不要责怪他好吗?”
他那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对着李珍眨了眨。
李珍挑起眉头:“原来你是来替他说情的?”
谢观玉轻轻一笑,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明亮:“学生只是不希望公主对兄长有所误解。”
李珍瞥一眼他掌心:“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,你还替他说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