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修竹道:“父亲常说‘没有规则不成方圆’,若是犯错却不受到惩罚,儿子心中不安。”
其实谢修竹原本打算去皇帝那里请罪,但紫宸宫人多口杂,他冒然去请罪必然会把李珍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谢修竹想了想,还是找了自己父亲。
谢宣又叹了口气,他有时候觉得把儿子教得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谢修竹是个认死理的人,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谢宣不再劝他,只问:“那你想我如何责罚你?”
“家法十下。”
谢宣起身:“好,那你随我来祠堂吧。”
祠堂里供奉着谢家的列祖列宗,有几根环香被悬挂在上方燃烧,青烟盘旋在祖宗牌位前久久不散。
谢修竹跪在蒲团上,盯着上方的一个个牌位。
下人们请来了家法,那是一根粗粗的藤条,稍一用力就能打得人皮开肉绽。
谢宣还是不忍心下手,也不忍心观看,让管家代劳后独自回了书房。
到底是自家长公子,管家也下不去这个狠手,第一下落在谢修竹后背时,几乎只是隔着衣服轻轻挨了一下他。
谢修竹立即皱起眉头:“管家,请不要手下留情,这本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刚刚那一下不算,重来。”
管家只得握紧藤条说:“那就请长公子忍着些了!”
说完,他“啪”一声重重打在谢修竹背上。
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,谢修竹身形一晃,硬是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。
“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