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玦年纪小,谢修竹就考得简单,只让他背一段原文。背书李玦当然没问题,但两个兄长都受罚了,他难道会让自己出风头吗?
他也装作一副不会背的模样,被谢修竹罚五下戒尺。
谢修竹第一次体会到教书授人的痛苦,眉头皱得可以挤死苍蝇,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铁青,他大概没想到大雍朝的皇子们水平居然如此差劲。
他拿着戒尺绕过皇子们的坐席,来到了上书房右侧——两位公主的席位前。
谢修竹对着李珍一拜:“敢问元昭公主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李珍便已急急出声道:“你还要考我们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谢修竹好似不懂她为何会有此疑问。
“我跟五皇妹只是来陶冶情操的,”李珍讨好地对他笑笑,“谢夫子,你问皇子们就行了,没必要抽考我们吧?”
“公主此言差矣,”谢修竹那叫一个铁面无私,“公主与皇子同在上书房,便都是臣的学生,臣理应一视同仁。”
“请公主从‘唯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知,足以有临也’起开始背诵《中庸》。”
第50章 第五十章
李珍直到现在才发现,让谢修竹来上书房当夫子根本是个错误。
比起薅他的好感度,她首先要解决的事是怎么应付他那变态的抽考。
张太傅也算是个严师,但他只管皇子们,从不会考察两位公主的学习状况。
所以李珍上课就是单纯的听讲增长见识,《中庸》她通读过,也大致了解其意,但要让她背……那些拗口的文言文她怎么可能背得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