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修竹正要拿戒尺打他掌心时,李珍忽听见郭子令在自己耳边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?”李珍问。
郭子令看着那浅绿色衣服的少年:“公主不知吗?那人也出身谢氏,名叫谢观玉,正是谢夫子的亲弟弟!”
谢修竹居然专门把自己亲弟弟挑出来打?真是个狠人啊。
李珍吃惊之下,细细打量了那谢观玉。
他瞧着跟李珍一般大,面孔的确和谢修竹有七八分相似,不过他穿着一身浅绿色衣衫,袖口和衣领上绣着点点嫩黄色的花瓣,腰间也饰着同样的花朵,看着应该是迎春花。
大雍男子极少在衣服上绣花的,这谢观玉面如朗玉,下颌尖翘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,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一个妙龄少女。
在李珍观察他时,谢修竹已经开始往他手上招呼戒尺了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”不折不扣的五下,直打得他手心红肿。
谢观玉全程一言不发,打完后默默回了自己席位,谢修竹又对李瑾行礼:“还望大皇子日后勤勉些。”
李瑾抹抹额头上的汗珠:“一定一定,多谢夫子教诲。”
谢修竹问完李瑾,接下来便是李琮。
“敢问三皇子,‘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义’此何解?”
李琮本就不爱在诗书上用心,他背书还能勉强过关,让他作释简直就是在难为他。
李琮挠头挠了片刻什么都没想出来,只得呐呐道:“请夫子责罚。”
谢修竹依例在李琮伴读手心打了五下,接下来就是李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