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史那王子这是要干嘛?我们可还在比试中呢,你可要专心一些!”
说完,他又是一拳打在阿史那腹部。
阿史那吃痛之下,也无暇再去管自己的侍从了。
主仆两人这下一个被禁卫缠住,一个被太监按住,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相比临水台处的热闹,太液池对岸却依旧如往常一般娴静。
这里无人经过,偶尔只能闻得微风拂过杨柳发出的哗哗声。
碧绿的杨柳之下,站着一个身着同色袍子的少年。
他身量尚小,这袍子将他衬得像个小大人一般。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太液池对岸良久,对自己身旁的小太监说:“时候差不多了,去蓬莱宫一趟吧。”
小太监颔首称“是”,少年又道:“记得找个脸生的人,不要让她看出了端倪。”
小太监一一答过,这才从太液池匆匆离开。
蓬莱宫内。
李珍午睡刚起,正用银勺挖着一碟酥油鲍螺吃,翡翠急匆匆步入殿中,对着李珍一拜。
“公主,刚刚有个小太监来说,阿史那王子出事了。”
李珍手中的银勺一顿: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