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三皇子。”
说着,翡翠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知了李珍。
李珍听完后,将银勺扔在碟子上,冷笑一声:“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伙同禁卫在皇宫里打人,真是个蠢货!”
“当真以为他是皇子便可以无法无天了吗?”
李珍起身,步履匆匆地走出殿外,翡翠连忙跟上:“公主这是要去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去临水台救人。”
翡翠面上出现犹疑之色:“可这样就是在跟三皇子打擂台了啊……还请公主三思。”
李珍上回只给云翳下了套,而没给李琮下,就是顾忌着他是皇子,总要给他留点颜面。
李珍冷哼:“上书房里人人都知道我是阿史那的保护伞,李琮却对阿史那动了手,现在是他先跟我打擂台的,本公主岂有相让之理?”
“之前他让伴读出头,又没伤到阿史那什么,我知道就算把这事捅到父皇那儿去,父皇挺多就是斥责他两句,不会严厉惩戒他的。”
“如今的情况可不一样,他可是亲自下令让禁卫殴打阿史那了,”李珍眼中闪过厉色,“是咱们该出手的时候了。”
翡翠听了这话不再多言,跟随李珍一路行至蓬莱宫外。
跨出宫门时,李珍的脚步突然停下,她问翡翠:“那个来通报的小太监是什么人?”
翡翠也没见过,于是她将视线投向了在宫门值守的聂隐,聂隐道:“那小太监脸生的很,臣也没有见过。”
那看来是有人故意将这事透露给她的了。
这人摆明是想坑李琮一把,至于他到底是谁,李珍心中已有了一个答案。